Samuel Amory.

MC/PI/SCP/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个MC堆积处。

【Minecraft-短篇】全世界最棒的你

*所有人都爱Skeleton
*骷髅兄弟的另一种设定
向全世界最棒的太太致敬并无敌霹雳旋转打call!!匆匆忙忙写的太粗糙短小了真是非常抱歉!!

——这孩子是全世界最棒的。

Wither Skeleton噙着笑,手掌拂过与自己面容相仿的少年毛绒绒的头发,银灰色有点卷曲的发梢搔着他的手心。Skeleton撇嘴不满,却又快快地敛进肚里,转而弯弯眉眼。

最棒的Skeleton。

在山脚下人类群落里成长起来的少年青春,康健,生机焕发。不像被扔在破摇篮里咿呀学语的小弟般娇嫩,那嗓音符合时势地生出了些毛刺,青涩感愈发明显,却像柔软的凝胶正要凝固成宝石。清瘦的身形周遭肌肉不是很多,却坚实而贴顺,裹紧Skeleton硬梆梆的骨头——出于力气来源于骨骼的猜想。

不相信?去问问他的弓吧,让他开弓给你看,也许白鹤就是那样振翅的。村里的人们说。

Wither Skeleton时而也会轻轻揉搓弟弟双手的薄茧,二人因剑而生的茧和因弓而生的茧相互摩擦,位置稍异却同样粗砺。他取绵羊的油脂均匀涂抹在弟弟的手上,换来Skeleton的两声不好持弓的抱怨,却能让他心里好受一些——他长久地奔波也养不起这个家,只能早早地让弟弟去接触狩猎的器具。Wither Skeleton不止一次地一边为他按手一边感叹,应该让你去读书的,富人家里握着鹅毛笔写字的少年的手比这细白好看得多。

“这才是好看呢,能贴补家用的手。”Skeleton说。
那时的他踮起脚尖才能亲吻到兄长的脸颊,箭头却每每能从兔子和野鸡的眼里穿过。

——他是全世界最棒的兄长。

Stray向Wither Skeleton挥了挥拳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自从他在襁褓里就被捡回来的小东西总喜欢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在家里一道道蓝光似的跑来跑去,或者抱紧Skeleton的腿。他向来是最亲他的。

“Skeleton是归我的吧!”Stray鼓起脸,他正坐在Skeleton的膝头,抓着Skeleton的左手当作攻击长兄的武器。

温顺又好脾气,Stray不知道Skeleton是不是一向如此,从他太过短暂的人生阅历只能得出这样的评价。当然,Stray也品尝过那人身上暴戾的气味;在一个冬日的野兽下山觅食的夜晚,只知道愣在原地的这孩子直直地撞进了那双色泽晦暗的眼眸里去,一瞬间漫溢横流的杀意令他胆寒——箭镞的锋芒自Skeleton的手中发出,穿透漫天鹅毛,遥指他的眉心。Stray记得,那支羽箭射杀身自己后饿兽的时候,任凭风动而不偏一丝一毫。但在Skeleton奔跑过来拥自己入怀之后,他感到了他双臂的颤抖,心脏在胸膛里滚着血液,砰砰地四处突围。

每当一大一小的矛盾“激化到不可调和”的时候,Stray都会故意这样说:“那你叫Skeleton给你揉揉背吧,可解痒痒了。”这时他便能享受到Wither Skeleton吃瘪的表情,然后Skeleton就会出来打圆场,两边都哄一哄。他知道Skeleton的手为什么这样粗糙,也知道饭桌上的炖菜不是由肉铺里买来这么简单;他知道Wither Skeleton的愧疚,也明白他更爱谁一点。

但这无可厚非,因为他也更爱Skeleton一点。也许这是他后来抱起了弓箭的原因,Stray所射出的每一支白羽上,都仿佛沾满那一夜掩盖了兽尸和人迹的雪花。

——全世界最棒的你。

“你知道人死后一定会像它们一样吗?——不,算了,快走吧。”

Skeleton草草目送了塞着小弟的装满稻草的车远去,转眼望向攒动的活死人潮。这些异样的死物早些时候开始在繁华地区兴风作浪,偏远的山村最终也不能逃脱。有人逃,有人死,有人变得和他们一样;而那仙鹤正以翼骨为弦,羽毛为矢,箭箭穿喉。

Wither Skeleton挥舞着石剑左劈右砍,终于看见那身腐肉染污了的白衣——昔日Skeleton喜爱的整洁已不能顾及,他便穿着这样的衣服,三步两步跳到长兄身前,气喘不止。

“那个,我必须到西头去。”他比比划划,弓弦嗡嗡着,仿佛在随口应和,“那边是来源,对面是去路。我去想办法把来源封死,去路要打开,你小心。不要愁眉苦脸!再相遇的时候可要笑着…”

不仅仅是Wither Skeleton见到他的最后一面,也是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人死后,也不曾去到哪里。

亡灵模样万千,从似生前,实际与生前大不相同;被推搡入火焰焚烧殆尽的青年由温和变得沉默寡言,在冰天雪地中流浪至死的孩子由开朗转为多疑猜忌。而这之中唯有白衣如故,只是一头银灰发丝转为骨白,双眸鲜红如血。

雪原一片死寂,其中一片绛紫的波纹涌动,其中透出炎热的气浪;Skeleton正从那里走出来,两手牵系住两旁的人。

“你们都不记得了也没关系。我说过,我们是要笑着相逢的。”

Stray不言不语,Wither Skeleton抿唇沉默。

——也许已不记得了,但你还是那个全世界最棒的Skeleton。

——

【Minecraft-短篇】于是那孩子惧怕起阳光来①

*Stray(流髑dú/流浪者)中心
*三篇结束,每篇都很短
明天高考,考前给自己攒攒人品。

直到月牙儿带着一点寒气的浅金摇晃上来,Stray才敢爬出地穴。

暴风雪为雪原上终年覆着的白被又添两层,明明是夏日却酷似凛冬。白日撒下的明晃晃刺痛眼球的光早不见踪影,剩的那一缕被月牙儿攫去,相较并不起眼的星星却有它们自己的亮度。尽管它们都不能打散哪怕一点点严寒,Stray对其还是有偏好,不太明亮的夜晚让他松了口气。

阳光照在身上很痛,这是他鲜少体会中的一个。造物主的安排太突然,Stray对自己的出现没有任何准备,也对哪些地方在深处涌动着的暗流一无所知。

他身边没有人教导他,这四周除了一些白熊实在是找不到活物了。Stray第一次离开地洞的时候把莫名其妙就穿在身上的重铠留在了角落,这些又厚又硬、妨碍他行动的东西实在不讨喜——小小的仍是孩童尺寸的身体钻进钻出本来十分方便。翻滚着的冒险心促使他向阳光伸出双手,那种温暖却给了他一个下马威;自阴影中探出的皮囊一寸寸被照亮,泛出的粉色逐渐转为深红,在可怖的褐色滋生之前已经传来了细密结实的噬咬的痛楚。

经过那一次,至少他不会再轻易脱下铠甲了,并且坚定地憎恨起了白天。而且,浅薄的月光对这一身与发色相同的银蓝甲胄的外貌更友好些,直映得它们像以丝织品抛光的金属和石片,极美。雪在他的手臂上敷了好些时候才离开岗位,他是依靠一张弓安身立命的,有好些时日都不方便;至于这弓究竟是何时出现在他身边,他又为何会用,Stray已经全部忘却了。

现在他只想把洞穴周围的熊赶一赶,它们今天格外放肆地在地面上吼叫。

这是务实的人所需要思考的全部内容。外表是小家伙的亡灵却拥有强大的箭术,连在雪原中神出鬼没又凶猛异常的巨兽都畏他三分,它们却难免在他不爱出行的白天觅食到这里来。Stray对附近的每一处雪丘都熟记于心,它们是平静的,不会在茫茫中缓慢坚定地向着一个方向移动。寒冷自知不能使他的鼻腔冻结和疼痛,便会送来难以辨认的熊的腥臊,咆哮着却无声地给予指引。
今夜比较平静,也没有风。远远地,一股醇厚的血味异常勤恳,自发地向Stray拥来,惹得他打了个喷嚏。擦擦鼻子,他突然发觉耳边静了,连雪被压得紧实发出的咯吱声都清晰可闻。

一条脚印小路歪歪扭扭地穿过雪地。

“人…?”

“咳。”

Stray抬手去触地上死去的白熊,几处伤口堵着血红的冰碴,拨开,里面露出一截濡湿的羽毛。熊粗厚的筋肉吮紧内里异物,模模糊糊看着是一支木杆,他试着拔了拔,却惹出一道突兀的人声。

新落的雪层破裂,从中慢慢地坐起一个青年。

——

【Minecraft-短篇】龙与地下②

*CP:Ender Crystal X Ender Dragon
*玩合成表
*然后打开了车门

是车,是车,是车

简书被和谐了走围脖。一篇原计划2500的纯车硬是拖了两周翻了一倍。
人比较正直,车技差请见谅[?

龙与地下

【Minecraft短篇】龙与地下①

*CP:Ender Crystal X Ender Dragon
*玩合成表,然后打开了车门
*是车
*只有①和②


末地太远。

Ender Dragon的口里一阵发干,他尝不到末地泉水般的气息。距离太过遥远,连要塞也被封闭,闪烁着光点的虚空被石块堵塞在世界之外。末地向来冷清寂静,一丝声响的流动也无,不比此处狱卒叫嚣、牢门吱呀、怪物哀嚎的热闹,却至少没有霉味——屋子里一股空气不新鲜的味道。

没有光,末地也没有光。潮湿的铁和黑曜石一样又冷又硬,却给予他的皮肤时断时续的烧灼感,撕咬着他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丁点龙息随着一阵阵的咳嗽声滚落出来,前仆后继地摔碎在地上,失去了先前的温度与粘滞性——插进喉咙的管道早就被去除了,离开末地的Ender Dragon很快就失去了符合药水酿制标准的龙息。

铁栅间透进来一点火把光,与几个时辰前、人们由于交接需求而来往比较密集的黄昏相比气焰弱了许多,像柴薪堆里的余烬,苟延残喘着散开最后一点红热。大钟孤零零地响了一声,仿佛被按下什么开关一般,Ender Dragon自并不安稳的浅眠中剧烈震颤着惊醒。他本会以三五日为一个周期地变得十分嗜睡,连日的搅扰却已经剥夺了他这种与生俱来的权利。

——这种事情绝不会发生,假如他与生俱来的责任和地位在如今的如今依旧具有意义的话。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金属和铁芯强硬地摩擦,锯齿自然而然地将其中奥秘一道道顶开,抬脚踩上随便铺过一铺的地面的铁栅门随即为来者展开室内的每一个角落。来访——却并不带有这个字眼中所含尊敬意味的青年轻车熟路,毫不客套地拎起此室主人的龙角。Ender Dragon痛得仰过头去,模糊的视线向上游荡,那青年的身形遮住了光源,却挡不住在潮气中晕开的光线,异样温柔地拥抱着他。

汹涌而来的末地的气息,甜美的令人喉咙发痒。

“Ed.”他说。

那副龙翼并未对来者的逾越而降下惩罚,而是老老实实地蜷缩在虚无中。青年抚摸着粗糙的边缘,那里被折断的鳞片依旧有些刺手,指纹与新生的组织反复摩擦,又有点血渗出来。

“抱歉,我来晚了。”低声地,他从后背托起Ender Dragon已经损失了大半质量的躯体。“您的翅膀,我已经为您妥善保管了。还请好好养伤。”

Ender Dragon闭上眼睛,双唇间泄出一丝因疼痛和抚慰而颤抖的气流。身后那双手臂上缠绕着的黑曜石饰链虽然不能损伤完好的皮肤,却像一把把尖刀一样割刺着断翼处粉红色的肉。

“Ender Crystal…”

血腥气在他的胸膛翻滚。建成用于禁锢他的牢笼的黑曜石在主世界早已不稀奇了,岩浆遇水迅速凝固出的紫色石块带着呛鼻的味道,全无末地里水晶照耀下石柱的温润,将末地死死地锁在他所能触及的范围之外。他想照脸啐一口面前昔日的随从,责备,怒斥,尖啸,在末地特有的紫色眼眸注视之下通通化作一声声压抑的喘息。

终于能够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了,Ender Crystal垂眼暗想。除去了碍事的翅膀以后,Ender Dragon甚至比Ender Crystal还轻上一分,以前享用的食物仿佛都吃进了虚空;费劲周折运进末地的鲑鱼和它鲜美的肌间脂肪一点也没有补到他的身上,却让他嗅起来像鲑鱼坚实的肉质一样甜美。

Ender Crystal早就想尝尝鲑鱼的味道。他是器物,固然不会饿,作为人形却也有与活物同样旺盛的欲望;他甚至记起了曾经一次偷食糕点的经历。Ender Dragon只是轻描淡写地责备了他,具有拦断大树之力的翼尖不着痕迹地刮去他唇角的奶油。

现在,在没有尊卑秩序和主从身份束缚的状况下,他连破例之前例行的犹豫都没有了。
——

【Minecraft-人设】Elder Guardian X Iron Golem-守护组

【Minecraft-人设】守护组

Iron Golem

人造生命,出生在海滨村庄。外表为二十余岁的青年模样,真实年龄(自被创造至今)在十岁左右。

身高186cm,用材质量为4个标准铁块,分别打磨成为头部,躯干,四肢等和周身轻薄铁甲。银发,不大服帖,用缠了黑布条的铁丝在脑后低低束着,垂落在一个适合小孩子踩着板凳伸手去拽的高度。暗红色眼眸,五官很幸运地比例协调而不受村民的大鼻子审美左右,色泽浅淡的薄嘴唇鲜少勾起点弧度,由于是铁制品的缘故体肤难见血色。

属于密度大的类型,体型结实清瘦。手臂内侧以墨色刺了简易个体信息,一道绿蔓刺青自肋下攀至肩头,旧伤留下几处交错的浅浅痕迹。

不拥有任何个人财产,因此也没有多少不同款式的衣物。贴身麻色薄衫一年四季不改变,长裤贴身柔软便于活动。在外几乎从不脱下一身的银白色轻铁甲,被打磨得光亮,肩甲边缘错了金,依旧是藤蔓的纹饰。厚底长靴踩着卵石小路响声沉重,靴头靴跟分两块带弧度的饰牌。宽皮带坠腰间挂着剑鞘,内里铁剑锋利锃亮,剑柄铭了“I·G”字样。

躯体刚被运至时被村民出大价钱要求激活自我意识,倒是成为了在大城市也少见的奢侈品。意识里将村民的利益和安全设为第一优先级,会作出对当前局面的判断。由于不尝接触外界因而情感迟钝,在与人类的接触中逐渐产生了喜怒哀乐各种情绪,乃至熟练的人言。
排除作为一个村庄守护者的身份以及应尽的责任,IG没有任何兴趣爱好。不需要休息,在不需要巡视的时候表便在海边静坐,直到结识似乎是偶然被海水冲上岸一次的Elder Guardian。

自一次大规模的夜间生物袭击之后,距村民们描述“不知所踪”。

——

好容易有时间写点东西然后一顺手覆盖了已经写好的……简直气死
EG的下次再补[…

【Minecraft-超短】没头没尾不写中间③

*又名吃甜食不能饱
*再名我他娘的怎么不是个画手
*专注冷CP
*Elder Guardian X Iron Golem,与①关联,在①之前
*二设满天飞
*超级短,瞎™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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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妖盘踞着古老的宝藏,水下沉宫回廊千回百转,埋藏着数不清的金银珠玉。人身鱼尾的精怪坐在皇宫的尖顶之上,如海的女儿栖身于礁石。它们放声歌唱,嗓音美妙魅惑,引诱商旅船只陷入海心的漩涡。

Elder Guardian自然不知道陆地上民间对他们的传说如何,在从属于他鲜少的浮出水面的时间之中的那一日里,他看见一条又一条扬起雪帆的大船自远处驶来环绕自己栖身的海底遗迹,虎视眈眈,恨不得将其连皮带骨吞下。见到他的身形,船上的双足生物们争先恐后趴上船舷,鼻孔因兴奋而大张着,以一种粗鄙的口吻高声喊叫。

Elder Guardian并不知道一头鲜活的自己比自己宫殿中的宝藏更加值钱,他愤怒地张开了嘴,一串话语从柔软的舌尖滚落。守护者的语言透过潮湿的空气被扭曲,传入人类毫无悟性的耳膜里,被筛选得只剩下婉转的高音,其中的含义也一同流失掉了。

人类狡猾而又聪慧,Elder Guardian所拥有的、格外兴旺的族群也拜他们所赐——由于栖身之遗迹被人类入侵损毁、遗迹中如Elder Guardian一样的年长者被捕获或死于非命而离开家园的Guardian不计其数,他们流浪在海洋中寻求前辈的庇护,而其中不少的幸存者都来到了Elder Guardian的身旁。但这群人似乎并无来犯之意,他们最终还是散去了,转而在附近在最美丽的岛屿上扎营;他们掠食椰子和香蕉,用钢刀采集礁石上的牡蛎,直至原先粗糙的石壁变得光滑如镜。

Elder Guardian本对陆上的事情毫不关心,但与人分享自己的牡蛎着实不令他愉快。他愈发频繁地浮上水面,看着平地上木制结构一日日如林般拔起,航船去了又来,人们流动在岛屿和看不见尽头的远方之间;渐渐地连这流动也愈发稀少,定居的人们经营着这以农耕为主的村落。被遗忘在海洋里的岛屿热闹起来,连僵尸也嗅着活人的鲜味出现,夜夜在荒地上一边咆哮一边游荡。

“昨晚村里又有人死了。”

Elder Guardian蜷缩在码头浸在水中的立柱边,轻轻的谈话声传过水膜落进他的翼耳里。

“…这里需要一个能保护村民的人,但人命实在太脆弱了。所以我们向大陆订制了你,Iron Golem,希望你在对这里熟悉起来以后也希望你善于服从,能够拥有身为人造物的自觉。”

“是。”

一声应答仿佛铁块与铁块相互撞击发出的闷响,那周身铁甲彼此碰擦的声音清脆,定是又轻又薄。皮靴摩擦木板的声音远去,阳光自板间缝隙洒落在午后温暖的海水中,Elder Guardian看见了他笔直身形投下的影子。遥遥地,他看不清他的面貌,但那高束的银发却像月亮一样美好,被海风扬着,将来访的日光柔柔地散出来,入了Elder Guardian独一只橘色的眼。

Iron Golem。他也是个守护者,村民就是他的金块。

Elder Guardian莫名地振奋起来。

好想见他。
——

【Minecraft-超短】没头没尾不写中间②

*又名吃甜食不能饱
*专注冷CP
*Wither X Wither Skeleton
*二设满天飞
*超级短,瞎™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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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眠的时间快到了,Wither却一反常态地心安。在做足了万全——也就是没有——的准备之后,他决定出发去亲自考察挑选并捕获一个仆从,以他一主两副的头颅、三双共六只眼睛的眼光发誓,这一位一定会在各方面都能令人满意。

这亡灵骨架生物的生命周期究竟有多久,或许只有同样长寿的、自上古时期便存在于世的末地龙裔才能说得上来。在这成谜的长久的时间里,他处于清醒活跃的时间还要数少数。较多时候,他与他那每一个爆炸威力都堪比Creeper的小骷髅头们沉睡在虚空里,如同回归死亡一般,无法与物质世界取得任何联系。

当然,这并非Wither所自愿。

他一直试图抵抗造物主的时间表,想尽方法为外界留下以外力唤醒他的线索,同时又以一颗颗世所罕有的下界之星为诱惑,力求多赚取一些活动的时间。这一次,他将灵魂寄托在下界黑红的细沙中,在幻想中勾勒出召唤自己的阵势——务必简易却不廉价,却又苦恼于如何将其广泛传播;他在他短暂的春天里反复思量,为了与那龙裔诉说苦衷,他甚至动身找遍地下弯曲的遗迹回廊;隔着末地与主世界间一片星光闪耀的黑夜,EnderDragon无心地将那方法向他告知。

“我找了一双仆人,一大一小。现在地上任何事情我随时都能知道。”

Wither便也很高兴地效仿。在他正式出手之前,他早早地看中了Wither Skeleton,尽管那时这一位还并未被冠上Wither之名。虽然身为被孤立者——主世界Skeleton中的折弓择剑的叛徒,下界初来乍到、软柿子好捏的鲜鱼——却很快地为自己挣得一片立足之地,倒也活的不错。此外,少年模样的亡灵从外表体现出的品位已让人赏心悦目,手脚麻利又不多言,武技与生活技能同样高超;那眉眼间化不开的戾气更是难得的艺术品,也许这会为他的调教工作带来一定难度,但驯服一匹烈马的过程又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Wither抱着如此心态去实施自己简单粗暴的计划,随后,它便与少数幼时的经历一道,一刀一刀刻入Wither不美好的记忆群深处。预计中的愉悦以惨烈收场,他心中原本带着少许恶趣味跃动的火苗也一点点熄灭,甚至一时忘记了自己的本意并非夺取他的性命而为自己解决后顾之忧了。

那石剑的锋利程度远超乎Wither的想象。在勉强除去多余的四肢和肉块后他终于将少年擒在手中,Wither故意洋洋自得地摇晃着断臂与断尾,黑巩中镶嵌的白眸以笑意强行抑着随时喷溅的怒火。“你要按照约定来做我的仆从。”他说,“你要戴我的名,服从任何命令,但我又不想那么轻易地饶过你。”

此刻只剩下一颗头颅和躯干的Wither Skeleton在Wither的手上晃悠,不耐地应着声,倒也接受了条件;那一身大小创口处无不是黑血粘腻,骨肉裂隙参差,但对于亡灵而言,再生这种程度的伤并非难事。

“我想,把我的灵魂分一些给你吧。”Wither嘴角上扬语调轻快,后槽牙却紧紧地咬在一起,“当他们意图唤醒我的时候,必须要你的头颅为媒介——三颗——一定要干脆利落地自这里削下来,有一点偏差都不可以。这样,你就有理由多死几次了。”

他伸手点点Wither Skeleton的颈侧,指尖尖利的黑骨片在那里划出一道红痕。而后者闷哼一声,垂下眼去,视线正跌进他的眼底。“我想这足够偿还你对主人的不敬…不,伤害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缠得多,但最终还是到手了,虽然恨极,丢掉又可惜…”

“您会后悔的。”

Wither Skeleton突然说,突兀的敬语融合在意外平和的语气中。Wither随后与其相关的发问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一直闭着眼,尽管夹杂碎骨的黏液淋漓满身,却依旧低低地笑个不止。

此后,一个微不足道、无名但叛逆的Skeleton成为了Wither Skeleton。主世界的同胞们没有等到他归队的那一天,但自那天起,下界的物种丰度的确增加了一点,这也使它成为了一个对Wither来说比原先少一点枯燥的地方。

他睡着了。如愿以偿地,不久后他在海边的沙地上苏醒,周围是一群全副武装,剑刃上附魔流光溢彩的人类。

真是又亮又暖啊,黑夜再深邃也比虚无处明亮,带着清凉感的新鲜空气甜美的令Wither喉咙发痒。长此以往,他也能顺手收集一些新奇的战利品,放在自己充当宝库的骷髅头里;或者使自己被击败一两次、留下一两颗下界之星,满足他们的欲望,让人类对唤醒自己的热忱一直延续下去。

Wither Skeleton不愧是最好的仆从,能够顺利而又节奏准确地把头颅献给他们——这可是一项辛苦的工作,并且,他也要在自己苏醒的时间里陪同着四处游荡,无论去哪里他都要跟从、服从,一路打点相关事宜。Wither眼见着死亡让本应在亡灵身上停滞的时间流动起来,少年的青涩从他脸上褪去,颀长挺拔的身形一如先前所露端倪那般生长的很好,浆果汁液般高低涌动着的沙哑声线也逐渐地凝固住。锐气和棱角被锉平,Wither Skeleton变得稳重而内敛了,他的话语随着石剑处于鞘中时间的变长而精简,曾经在篝火边轻声讲述的故事也渐渐淡出他服侍Wither的时间——“那时候死对我来说还是稀罕的事”…

Wither没有理由怀疑这一点,他清楚自己的仆从有多么强大和美好。哪怕没有故事也无所谓,反正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哪怕无数次面对着看腻了的海洋,丛林,沙漠,奇巧的遗迹、人类千奇百怪的崭新的房屋…此外,还有Wither Skeleton准备的饭食,那些不管是不是自愿的好言好语,每一句“欢迎回来”。青年侍从的身影在他眼底晃荡,一如不知多久之前的最初、那个被割裂四肢高高拎起的桀骜少年一般,钟摆似的,从早到晚毫不停歇地周转着。这不是太好的先兆,Wither意识到,最初苏醒的目的随着侍从的到来而被强行扭转到他的身上,逐渐占据了一些重要的位置。他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惶然,迷茫,却又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假如在侍从面前表露出来的话,那可真是一件太过失策的事…

“辛苦你了啊——下次再接再厉,别让我等太久。”

左手是茶右手是点心,稍微凉快些的岩穴里被忠心耿耿的仆从摆起下午茶阵势,Wither心安理得地享受了一切。而Wither Skeleton正盘腿坐在一旁给半匹马剔骨,漂亮的银灰色小马驹曾经是人类的好伙伴,无奈运气不佳,在这批人冒险的尝试中成为了最廉价的牺牲品。

Wither Skeleton不是什么难缠的怪物。人类这样说着,成群结队地来取他的头颅。出于Wither的限制,失去了蹬踹、暴绞以及实施各式暗杀偷袭权利的仆从在人们听闻他的存在之前已失去了威慑力,存在的意义只剩下死亡和奉献。尽管死后不消半晌,他定会在要塞中不知某处苏醒,但这处要塞是他无论如何也走不出的,Wither那三分之一的灵魂把他牵束在这里。

“那么给我一个吻吧。”Wither突然说,而仆从照做了。

多么体贴,多么乖顺。愈发沉默寡言,却一如既往地讷言敏行。甘美的现实冲刷着Wither的头脑,三颗头颅不约而同地沉浸在喜悦中,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属于他……

直至他终于发觉,不知从何时起,Wither Skeleton失去了他的声音。

不,不是说话的声音。他能回答Wither的问题,还能说出那句“欢迎回来”,平日里无心的咳喘和吐息都十分自然。但Wither再也没有听到过他提过哪怕一个发自他内心的字眼,无论是心情还是感受抑或看法,连Wither Skeleton半带喜爱半带恨意的过去也陷于尘埃。“今天的晚餐是三种烤马肉”,喉结随着他声带挤动气流的节奏而上下滑动着,传在Wither耳中却听不出半分波澜。

“我希望您会觉得适口。”对于Wither询问口味如何的问题他这样说着,灰眸里闪出了来自岩浆的奇异亮光。如今那里已经连一星半点的戾气都找寻不到,是一面未磨的铜镜,一潭绿的令人作呕的死水,只能看见属于Wither的三分之一的灵魂…

他来下界寻找自由,Wither却将他禁锢在自己身边。死亡原先对他来说是一件多么稀罕的事情啊,或许只是一场场拼杀中的插曲,只是短暂又不方便的。而今它却成为Wither Skeleton依然醒着的全部目的,石剑挥动的那两下就像落幕前凑足时间的小插曲一样敷衍。他放任原本能轻易避开的笨拙剑法砍上曲线好看的颈部,肉体疼痛与精神羞辱带来对神经的双倍的折磨。

他喊疼的时候,Wither正快乐得无暇听见。

为了躲避一部分痛苦,Wither Skeleton终于把自己藏了起来,狡猾地留下这具躯壳和Wither强行施予的责任。他逃走了,就此摆脱桎梏远走高飞,而Wither却不知去哪里寻回他。如果透过这句空壳一样的躯体,属于Wither Skeleton的“自我”能够听到的话…

“我后悔了”,他多想这样对Wither Skeleton说啊,或许还有一句对不起,为过去的事情作无用功的弥补。然而他做不到了,所有说出口未说出口的都只能被自己的三分之一与三分之二听见;Wither Skeleton踏上了遥远的旅程,不知向何方而去,他追赶不上,甚至连背影都无法捕捉到。

冰冷粘腻的血液依旧流淌在侍从的颈间,呼吸声轻轻入耳清浅平稳。

Wither咬紧下唇。

我亲手扼杀了自己喜爱的那个灵魂。

——

一个Minecraft的菜单

正常向可逆:
僵白-Zombie X Skeleton
黑白-Enderman X Skeleton
黑僵-Enderman X Zombie
双蜘蛛-Spider X Cave Spider
史莱姆-Slime X Magma
双傀儡-Iron Golem X Snow Golem
双Boss-EnderDragon X Wither
HS-Herobrine X Steve←太热了吃着烫嘴所以对这对特别特别挑食
正常向不逆:
绿黑-Creeper X Enderman
超冷可逆:
虫组-Endermite X Sliverfish
下界主仆主-Wither Skeleton X Wither
火球组-Blaze X Ghast
要塞组-Blaze X Wither Skeleton
超冷不逆:
双守护-Guardian X Elder Guardian
末地仆主-Enderman X EnderDragon
下界仆主-Endermite X Enderman
海陆守护-Elder Guardian X Iron Golem
女巫和她的小实验品-Wither Skeleton X Witch
剑组-Zombie Pigman X Wither Skeleton
骷髅组-Skeleton X Wither Skeleton
别人家的仆人怎么那么可爱-EnderDragon X Wither Skeleton
虽然别人家的仆人被主子夸奖可爱让我很嫉妒但他还是很可爱-Enderman X Wither Skeleton
异端(二设满天飞)可逆:
下界反应堆-Nether Reactor Core X Gold Block(下界反应核&金块,MCPE 0.8.1老物,反应核已被移除)
堡垒精神主仆-Nether Reactor Core X Zombie Pigman(反应核同上)
异端(二设满天飞)不逆:
双实验品-Creeper X EnderDragon(末地重复加载生成两条末影龙梗,人类驯服的弟龙&被洗脑自爆队成员苦,初设是BE)
反正就是all凋骷了怎么着我爱他所以我要all 他[x]- all Wither Skeleton(两种不同设定的Wis,武力+舞技美味max,性格硬的话腰软一点才好^qqq^)
双末影龙-EnderDragon X EnderDragon(末地重复加载生成两条末影龙梗,兄弟年下)
恋物癖-Bow X Skeleton(老物纯车无误,巨™雷)
三角无谓逆不逆:
黑白僵-Zombie X Skeleton X Enderman
下界三角-Zombie Pigman X Wither Skeleton X Blaze

不太吃Steve异色眼,真不太吃。
一般不带Notch玩。
琢磨着有时间把老物搬过来。
以上,是一个挑食癖好怪异而且热衷于啃腿肉的老变态

【Minecraft-超短】没头没尾不写中间①

*又名吃甜食不能饱
*专注冷CP
*Elder Guardian X Iron Golem
*超级短,瞎™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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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夫…被保护的金块,没有挑拣的资格!”
不属于人类的发声器官迸出高声的尖啸,村民听不见与之并存的高频声波传达的信息,只被面前愤怒的怪人吓得魂飞魄散。岸上的冷空气灌入Elder Guardian在水底闲置已久的肺部,不太灵敏的嗅觉勉强能分辨出满地干鱼的腥臭味、腐尸臭和新鲜血腥气,与在四散逃脱的人群里弥漫开来的恐惧搅在一起,在胸口纠作一团。

潮湿的老房梁燃烧了一夜,滚滚黑烟还没散尽,直熏得躲藏在屋内的村民们的脸与之同色;这些人的精力可谓无穷,蜷成一团战栗了十数个小时的骨骼肌依旧能撑住肥满的躯体,以滑稽的姿势紧紧握着石块和泥土,在他到来之前直向他脚下那小片地方投掷、摔打,如今跑得又这样的快——转眼间,浸透了汁水的小石子路上就只剩下他和他脚前横卧着的Iron Golem。

那一定很疼。人造傀儡以体觉迟钝,耐力强大著称,此刻却疼得皱起眉头,紧闭双眼呜咽不止。借着逐渐明亮起来的朝阳光,Elder Guardian拂开他伤口上的土屑,拣出嵌在肉中的石子。银白轻铁甲已经残破不堪,其下做工精良的身体被赋予了生命,精瘦而结实;一条忍冬纹刺青自右肋下一路蜿蜒至肩头,被刀口、抓挠痕、淤青和血痂割得四分五裂,新伤和旧痕交叠在一起。

“不要伤害他们。”

痉挛着抓紧Elder Guardian垂在胸口的湿发,Iron Golem好容易撑起身体,滚烫的脸贴着他胸口一片冰凉滑腻,泪痕仍绷在脸上。虞美人的气味汹涌而来——苦涩的花汁,被碾成泥的叶片,泥土里腐烂的根。愚昧的人们相信Guardian一族是海神的使者,是自权杖上散下的宝石,它们的先祖以一只眼睛换来洞察人心的能力;Elder Guardian着实读不出傀儡的思想,他却发觉它已被永久性地损坏——尽管并没有致命伤存在,而且绝无修复的可能。

“这种伤害不来自于陆地上频繁的打斗,也不是昨夜阵势格外庞大的僵尸围城所造成的——不,前辈,这根本不是机体的问题。这就是人类留下的最大的败笔,他们自作主张地给造物赋予了思想感情,否则这个傀儡无需拆解重组就可以再利用的。问题的源头是…”

年轻的Guardian被示意噤声,发觉枕着前辈大腿的外来者已经苏醒。身下是湿润柔软的海绵垫块,Elder Guardian轻捋着Iron Golem额前的碎发,看着那一双红眸无神地扫来扫去。

“你…”

“我被驱逐了?”

Iron Golem突然抓紧了Elder Guardian的臂鳍,疼得他鳍刺一缩,青年却又翻过身来深深埋下头去。他感到逆行的水流,小腹被柔软的触感覆盖,在Elder Guardian作出反应之前,肤鳞上已经涌来一点异于海水的温热。

“我什么都做了。我…我是败了一场。我知道我有罪,有人死了,我应该受惩罚。”

“我真的不想走!以前多好啊…可是只过了一晚,现在连村里的小孩子都恨我…”

Elder Guardian从未有过剧烈的感情波动,金块是死物,海晶灯是死物,海绵室里一块块的也是死物。它们不会动,不会言语,更不会在他辛苦击退外来者之后转而责备与伤害他;Elder Guardian无法与青年的痛苦共鸣,尽管他的寿命要以百年来计,但情感尽不如诞世十余年、但活在人群中的傀儡来得丰富。

拢住耳窝的薄膜缓慢展开,他看不见怀中人的眼泪,只是听着青年难以自制的号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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